小胭
小胭,我总爱这样叫你。
淡淡的,你总是散发出致命的独特气味,叫人着迷,让人久久无法自拔。
你那白皙修长的纤体,仿佛不堪盈盈一握;你那银白的夷柔,千变万化图彩着一副副抽象画。
虚伪的人们总爱为你披上华丽花悄的包装;贪婪的人们总是想抽尽你最后的灵魂。而你,却总是默默地任由摆布,就算人们在利用完你时总爱再践踏你,蹂躏你。
而我,却总能看到你温柔的一面。在华灯初上的小酒吧里,轻抚怜惜着失意汉挂泪的脸庞;在黯然寂静的泛黄街灯下,耐心地聆听着拾荒老者诉讼着生命的痛楚。
你那不厌其烦聆听的耐性,却往往遭受无谓的排斥。女人们都视你为毒蛇猛兽,一哭二闹三上吊着要把你赶离男人的身旁。但一次次的,在烦恼时,在需要镇定时,甚至在和这些女人翻云覆雨后,男人们还是再度臣服在你独有的气质下。
而我,却久久也忘不了。
忘不了你温婉地陪着我挑灯夜读;
忘不了你豪爽地陪我在小码头诓诓而叙;
忘不了你微颤萧瑟陪着我征服高山;
忘不了,
在那一条回音荡荡的后楼梯,
你与我,
短暂但惊艳的懈逅。。